胤礽止不住渾身冒寒氣,有詭異的陰風不知從哪兒吹過來,蠟燭忽明忽暗,康熙的身形被昏暗的光影映射在軒窗上,竟化成扭曲的怪物。
明明他才是鬼,卻沒來由地生出強烈的悚栗,想要快些逃出這間鬼氣森然的宮殿。
嘴巴里的手指退了出去,勾出淫靡的細線,胤礽顧不得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就要落荒而逃,然而腿腳卻無法移動,是被人強制壓在地上,他視線望過去正好是康熙高壯的身軀伏在尸體上面,下一瞬,胤礽就覺得唇上一片溫熱。
皇父在親吻他。
父親在親吻兒子,兒子還是一具尸體。
這兩件事實無論是哪個都讓胤礽如遭雷擊。
那雙曾經教他習字射箭的大手在他頸子上緩緩摩挲,應該是在撫摸那道傷口,密密麻麻的癢意席卷而來,胤礽想要張口呻吟,正好讓那討厭的、濕漉漉帶著熱度的舌頭闖進來。
這個吻太過兇猛,是恨不得將他的舌頭吞進去,胤礽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皇父帶著恨意的舔弄,最后變成了嘶咬。
康熙的眼神愈發(fā)癲狂,或許是因為身下的人沒有回應,或許是因為那冰冷的如何也暖不熱的溫度,像是要證明他的保成還在,他的手漸漸往下,扯開衣服,撫摸胤礽細膩卻凉浸浸的皮肉。
“保成,理理阿瑪好不好?”康熙的唇舌也順著往下,或咬或舔,留下紅色濕潤的痕跡。
胤礽無望地閉上眼,壓抑著讓人發(fā)瘋的顫栗感,希望這一切快點結束,突然他感受到一滴不同尋常的液體落在他皮膚上,而床榻那邊男人的聲音變得哽咽,胤礽不可思議,皇父竟然哭了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