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說微微開了情竅,白日里念書便有些三心二意,又暗地里被寧思儉拉拉扯扯、掐掐捏捏的,一發心猿意馬。
晚上下了學歸家,食不甘味,越發地清減了,倒成了個弱不勝衣的病西施模樣。顧仲民見她JiNg神不濟,心里焦急,問nV兒道:“我兒怎地瘦了,莫不是學里功課艱難?”
他哪里知道顧微確有宗兒艱難事在學里,只不是功課罷了。顧微道:“功課倒不難。有些苦夏呢。"
顧仲民道:“我兒念書,只做耍子的,切不可為了此事傷了身子。趕明兒叫廚下張大嫂做些開胃的來。”微微點頭應了。回了屋里掩上房門,x中煩悶,想起床縫里還有上回棄置的那一本春意書,又將它拿了出來,胡亂翻看。未料顧言不知何時早已進到她閨房里,此時驀地跑出來,叫道:“姐姐!”唬得微微一跳,道:“你何時進來的?”
這本是顧仲民看顧言大了,十三歲孩子,已長得像十六七歲大漢一般高,吩咐吳氏叫他少去微微屋里胡鬧,因此平日里來得少了。顧言一味只是朝微微伸手,手里兩顆鮮紅荔枝,他適才晚飯間聽見顧微食yu不振,不知去哪弄來的。微微看得一笑,顧言見她一笑,仿佛得了軍令,將兩個荔枝剝去了殼兒,放到微微口中,又用手接了她吐出來核兒。微微心中欣慰,正yum0m0他頭頂,未料顧言指著那春意書道:“姐姐,這是什么?”
微微失措道:“這是壞東西,不能看的。”說著要把那書收起。顧言哼道:“壞東西,姐怎地看?”又道:“姐不給我看,我告訴爹去。”把個身子擰得扭GU糖也似地粘著微微。微微無法,悄聲道:“我給你看,你不能跟人說去。”姐弟兩個在床上偎靠著,看那ysHU。
正翻著一頁,畫上男子眉清目俊,戴了個遠游金冠,nV子朱唇皓齒,頭上挽個望仙髻兒,兩人身上JiNg赤條條,貼x疊GU,好不親熱。顧言奇道:“這是做什么?
微微給人調弄得情竇初開,已曉得了那事兒,紅了臉道:“許是疊羅漢呢。”顧言一雙深邃俊眼釘釘地望著那圖冊,道:“疊羅漢,還脫光了的么?”微微隨口應道:“天熱,故貪涼脫光了。”顧言道:“姐姐,我也熱。”俊臉兒紅彤彤的,竟自顧自脫光了身上衣服。嚇得個微微直斥道:“哪里學的歪行!快穿上!”瞥了眼他身子,不由得愣住,顧言胯下一個粉白的大塵柄,已初具規模了,直立立挺著,愣愣道:“姐姐,我身上不自在。”微微臉上一熱,心知這傻弟弟已長成身T,動了春心。顧言也不曉如何發泄,一味地在她身邊亂蹭,口里哼哼唧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