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宴會,但除了皇帝偶爾的言語外就只剩下歌姬舞姬們的聲音,兩旁的臣子們只是飲酒吃菜,再多就是附和皇帝的話。
蕭銘誠坐在李朔最近的位置上,燈火里照見美人,如同水墨畫逐漸暈染上了別的色彩,俊美無儔的外表看得旁人心驚。
后位高懸,在李朔曖昧不明的態度里眾人也摸到了他的心思,再聯想到那捕風捉影般的傳聞,大家族出來的人心中回過幾分味來。
如今看到皇帝如此高調,似炫耀般舉辦了這場宴會,眼尖的人還瞧見所謂王爺的蕭銘誠的長袍上隱約可見的鳳凰圖紋,明白皇帝終于修成正果,子嗣之事就有頗多文章可著了。
宴會行至中途蕭銘誠就以不勝酒力離去,李朔雖然面色不顯,但宴會的氛圍又下降了一個度,最后不等宴會結束,李朔也以興致不佳離去。
李朔原以為蕭銘誠會離宮回府,沒想到他一進寢宮就看到隨意拋在地上的長袍,燈火通明的殿內,能清楚地看見一個人影躺在其中。
毫無疑問,這是他心愛的皇叔蕭銘誠。
蕭銘誠肌肉漂亮緊實,呼吸一動間更見其力量感,李朔氣息一滯,冷著的臉松了下去,卻還是板著臉不開口,手卻不爭氣地摸了上去。
李朔原以為蕭銘誠已經睡了,摸肌肉就像摸一段光滑的絲綢,輕柔至極,沒想到蕭銘誠一瞬間就順勢把李朔壓到了床上,等李朔反應過來就望進了蕭銘誠深邃的眼眸里。
時間將那上好肌膚上的疤痕滋養成了歲月的痕跡,李朔撫摸著蕭銘誠胸前的烙印,就像穿越歲月的長河觸及這人更深層次的靈魂。
“是那一次留下的。”李朔肯定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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