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尹許,你快下來!”汪曉山站在樓下小聲地喊。
久久沒有回響,汪曉山急了,他在草叢里直跺腳,卻又不敢發出大的響聲,他盯著三樓那處房間藍色的燈光,看著上面的人影,他忽然有些難過。
就在汪曉山心灰意冷打算放棄的時候窗簾被拉開了,一個纖細的人被人抱著走上了陽臺,那還是一個稚氣未脫的少年,眼里眉間卻盡是嫵媚之情,看得人心癢癢。
少年被人放在欄桿上,他的臉對著汪曉山笑意漣漣,汪曉山心神一動,盯著少年不說話。
那人在后面一個挺身就讓少年瀉出了動情的呻吟,生理性的淚水在少年的眼眶里打轉,看上去像是掬了一捧春水。
汪曉山借著不甚清晰的燈光看著少年張張合合的唇瓣,少年在說:等一下。
少年細微的呻吟在黑夜里那么顯著,汪曉山聽著就起了反應,他窘迫地看到那人死命壓著少年不停地聳動,空氣里飄來麝香的味道,汪曉山不能再清楚地知道他們正在做什么了。
那人發泄出來后在少年的身上躺了好一會兒才又將少年抱了進去,少年的皮膚呈現著不正常的紅潮,他失神地看著夜空,只是輕輕掃過汪曉山時,他眼里有光。
汪曉山酸溜溜的在樓下等著,他不能再清楚地知道少年被操得多爽,那樣柔若無骨的人,只能依附著他人,但汪曉山很快地意識到,少年那卑賤的身份是不允許他向著光生長的。
月亮的光輝照不進這筒子樓,正如少年只能在黑暗里艱難生存一樣,汪曉山有些無聊地想,他們這群人誰也救不了。
之前還在少年身上運動的人匆匆下了樓,順著燈光走向另一側的樓房里,少年所在的臥室也關了燈——他工作的時間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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