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從寒疼得就要昏死過去,卻又被士兵的橫沖直撞弄醒,姜從寒能感覺到那孽根不斷地打開他的身體,姜從寒緊咬著下唇直到鮮血淋漓,然后淚水模糊他的視線,混雜著鮮血砸落在滿是塵土的地面。
他混沌不堪的腦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含著淚水看向那個位置,期望小外甥不要看到如此令人難堪的一幕。
士兵破開姜從寒火熱緊致的腸肉向著最里面沖刺,而姜從寒在這酷刑一般的強暴中生不如死,那碩大的孽根好似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頂住了一般,可是忽然間,那孽根碾過了腸道里的某一點,讓姜從寒不住地呻吟。
“嗯啊……那里……不要……啊啊……”姜從寒的聲音讓士兵頓時明白了什么,他一下又一下沖擊那一點,讓姜從寒在痛苦與快感之間往返。
舅舅……小陳淳捂著嘴無聲地吶喊,他不能發(fā)出任何聲音,不然的話他們兩個人都會被士兵們抓住。
小陳淳透過縫隙恰好能看見他舅舅痛苦的臉龐,還有士兵不斷起伏的身體,他能明白舅舅正遭受著怎樣的奇恥大辱,憤怒和痛惜在小孩的心中交織,可他只能流著淚看著他風光霽月的舅舅被這些兵卒子強暴。
“哈哈,貴公子的味道就是不一般!”為首的士兵大笑著,用那巨物抵住姜從寒的敏感點,舒舒服服將這幾天的存貨射在了上面。
“啊啊啊!”姜從寒悲從心起,他現(xiàn)在不僅被男子強暴,還被人內(nèi)射,他忽然想起在姜府的時光,又忽然明白再也回不去了。
極致的痛苦和歡愉下,姜從寒的身體遵從最原始的欲望,在敏感的被澆灌的一剎那,他的陰莖也猛地射出了黃白混雜的液體。
“頭,你這貴公子草的都射出來了!!”壓住姜從寒手腳的士兵們奉承為首的士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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