慣于被嚴厲管制,面對溫柔鄉,曹丕還是頭一次如此動情,卻不免嫉妒起父王,只覺得有文和服侍,定然是格外舒心罷?哪如自己這般憋屈呢?
好在這再不是遙不可及的幻夢,此時的文和正躺在他身下主動邀請被他填滿,曹丕只好依著意識混沌的妃母,整根進入時賈詡不由得舒服到嘆息,后入的姿勢進得過分深了,卻一下子讓他爽得顫栗。
知道曹操慣愛聽他喘息,賈詡也樂于與對方表達,于是這時候也是毫不吝嗇地呻吟,斷斷續續地喘息,道好舒服……
曹丕為妃母濕熱緊致的穴道而驚嘆,操入的瞬間便被內里層疊媚肉包裹吸吮,天堂也不過如此。
他失控地掐上那段纖細柔軟的腰肢,旋即又狠操了兩下,結果賈詡短促驚叫一聲,夾雜著幾句“夫君”、“魏王”的胡話,隨后身子抖得不行,曹丕被那甬道夾得無法,簡直差點交代在里面,只好又全都退出來。
剛拔出的當口,卻見對方穴中噴出不少清液,沾濕了身下被衾,竟是這么簡單就高潮了一次。
他低頭一寸寸親吻身下人的脊背,毫不憐惜地不給賈詡緩沖機會就再次操入,對方的聲音也帶了哭腔,柔軟的喘息吟哦更喚起征服與施虐欲,哪個男人能忍得住如此?
就算文和喊的不是他曹子桓也無妨,今日原本就是用了那夾雜在安神香中迷藥的趁人之危,自己終于得到了他的身體,便也足矣。日后定要讓對方真情實意地、喊出自己名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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瞞薯了,詡從丕的妃母成了太后
雖然身為太后被迫和自己看大的皇帝做了,再如何不情不愿,詡卻不得不否認如今自己要生存的確還需要仰仗丕,但也沒有什么好辦法,左右已經是一團亂麻,早在之前他們還是魏王的寵妃與太子之時就已經做過,眼下只不過也是行相同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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