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體設定背景見本人此篇分塊【聊勝于無清水】同名章節。簡言之就是,兄弟兩人從小失散,一個做了殺手,一個被曾交好的秦家所收養,當然原因是因為當時秦夫人并未有親子,于是發散了衍生,這個親生的小公子會與他有什么碰撞呢。
小公子平日里溫順靦腆得過分,因而此番朝他釋放好意,邀請一道品嘗新進的美食與果酒時,面對著那雙眼睛,詡并沒有找到什么推辭的借口,畢竟秦家長公子不在,自己只好充當起陪小孩的角色了罷。
面前的孩子分明有一張漂亮的天使面容,看向他時也總臉紅,被詡調笑般問能不能飲酒時還是蚊吶一般應了聲,辯解自己好歹也快成年。這果酒并不烈,只是果味中摻雜一些發酵的味道,比起酒更像是飲料,因而詡也放心下來,左右還有自己看著呢,小孩子也喝不了多少。
詡因為身份天生保持著一份警惕心,小公子自己倒了又給他倒,率先喝了一口才嘆道自己還是第一次嘗呢。詡瞧他無礙,這才不動聲色地舉起杯。小公子雖害羞,但也不是什么悶葫蘆,兩人也算相談甚歡。才喝了兩三杯,詡確信自己不可能這就醉了,但只來得感受到一陣突兀的眩暈,視野中萬物天旋地轉,他悶哼一聲竟要栽倒在地。
詡并未摔痛,接住他的是面前匆匆從另一側桌子跑來的小公子,對方的手臂箍著他的腰,因情急而沒有收力,一瞬捏得詡有些吃痛。小公子連忙又微微松開手,歉意道文和怎么了,沒事吧?
詡蹙眉,他平時冷淡遠人,前番因著意外和秦家大哥走得近些,除此之外再未有人和他靠得這般近過。
而除去眼下不適的感覺,詡只覺得不祥的預感愈大,又輕輕拍拍面前的小公子,道多謝,詡無礙,便要不著痕跡地掙開對方的手站起身。
可詡高估了自己,目眩帶來的不適感仍在加重,他只覺得呼吸也愈發急促,似乎多了些奇異的感覺,才起身沒走兩步,又跌入秦小公子的懷中。對方語調是毫不掩飾的關心,心急如焚,連說話都磕絆,道這、這如何是好,文和還好么,要不再歇歇吧,我扶你……
詡這時候暈得愈發厲害,一邊對自己跌回小公子的懷抱、還被這么親密地抱著感到有些氣惱,一邊為自己掙脫不開、手還揪著對方衣擺而感到無比羞恥——畢竟自己曾和他大哥那般親密——
下一刻詡于迷蒙昏暗之中嗅到一股好聞的香氣,他從未覺得如此安心、如此溫暖過,甚至連自己身體都被侵染上莫名熱度……詡不自覺違背意愿,靠得他愈近,貪婪地汲取對方身上令他魂牽夢繞的什么——
詡無力地趴在對方懷中,微仰著頭,他不知道自己臉上已經飛了抹紅暈,視線已然混沌,但環抱著自己的小公子臉上——似乎露出的是一個陰翳的笑。
真奇怪,那樣的孩子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么?或許是此刻辨認不清東西南北的自己,看錯了吧。因為對方甚至在咝咝笑著,像是卷著獵物得逞的蛇,語調倒是溫柔到令人寒顫,對他道,文和原來這么喜歡我呀?還記得我叫什么么?
明明對這孩子并不是喜歡,但詡還是在某種不知名的驅使下,哀切地喚他,瑯,秦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