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家公子娶到夢寐以求的妻子自然開心得不行,為了面子難得放開禮數,酒一不留神便喝得過多。
這廂觥籌交錯,哥也端了點洋酒入口,但心里仍掛念詡,心想忙碌一天,親妹甚至沒空吃飯,此時不會也餓著吧?看段家小子一副樂得找不著北,又滿臉酡紅的模樣,哥不自覺蹙眉,道一句暫且失陪。本想避諱一下,喚人送些親妹愛吃的甜口糕餅去充饑,結果此刻尋不到女侍從,男子他又不放心,于是最后哥還是自己去了。
新房里詡唯一困得沒睡著的原因是還在挨餓,哥幾乎在門口便聽忍無可忍的詡碎碎念何時能吃上……他忍不住笑起來,剛剛的莫名愁悶也隨之消散似的,輕輕敲了敲門。
詡反應很快把他迎進屋,笑得眉眼彎彎,把哥遞過去的糕餅放桌上,邊拈了塊入口邊含糊不清地撒嬌,說還是大哥好,這時候也沒忘記我呢。
哥其實有點無奈,但是看詡笑得開心他也笑,又因見詡頭一次打扮成如此模樣而感到一些微妙的羞赧。詡吃了一些恢復了不少,看哥有點臉紅就道少喝些呀……又調笑似地開口,哥也覺得這樣更好看么?
哥說我沒喝多,又說雯荷自然頂好看。
詡就笑。
哥便要走了,他個大舅哥疼妹妹,還待人家夫妻新房未免尷尬。
詡就不經意地問段家公子,哥想了想,只覺得那小子酒量一般,現在便上頭,再多喝鐵定直接睡著。于是便告訴詡,雯荷再吃些罷。
詡理解了哥的意思,笑得促狹,道哥要不再陪我會兒,再沒人說話我怕要睡著了。
哥失笑,摸摸妹妹的頭,說像什么樣子,真走了。
面對詡時哥一切正常,等出去了吹拂夜風,自己的珍寶即將成為別人的,這份心情萬般強烈。而打著為妹妹好、要保護她的旗號,明明做了推手的是自己,為何此刻心境難平息的也是自己。段家的確是個好人家,他應該……高興才對。
……差點想寫段煨爛醉如泥然后賈骨在新房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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