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今天穿著一條亞比風格的造型別致的牛仔褲,跪在他腳下的受,邊咬著拉鏈拉下來,邊看攻呼吸急促、喉結滾動的窘態,即使攻刻意板著張臉,細微的小動作卻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受把攻的內褲拉低,熾熱堅硬的肉棒就迫不及待地彈到了他臉上,前端分泌出的腺液,也淫靡地沾在他臉上。
他張開嘴把它含進去,腥咸的前列腺液在嘴里蔓延,他用舌尖打著圈將它們舔干凈,卻無濟于事,興奮的馬眼不停地流出絲絲粘液,這股性味讓他也濕了后穴,穴口一張一合地吐出腸液。
他把肉棒吐出來,握在手里伸出舌頭上下舔舐,將整個柱身舔得濕漉漉的,另一只手伸進內褲里,揉摸攻滾燙飽滿的卵蛋。
布滿紋身的雙手貼在自己的雞巴上,攻看得眼睛直冒火,偏偏這個時候受還不知死活的問了一句,“你身上好燙啊,發燒了嗎?”
“我看是你在發騷。”
攻幾乎是咬著牙根吐出來這句話,他一只手緊緊抓著沙發扶手,那柔軟的地方被他的指尖摳出深深的指痕,另一只抓著沙發墊的手,也快把布抓破了。
“是在發騷,這不在舔你雞巴嘛。”
受坦然地說著,把礙事的西裝外套脫下來,嘴抵著雞巴頭看了欲色深沉的攻一眼,便張開嘴把雞巴整個含進了嘴里。
性器像被吸入了一個溫暖緊致的異空間,不停裹吸著抽干空氣,要將它吸進更深處,看著還有一半裸露在外面的陰莖,攻使勁一頂胯,直接全捅了進去。
喉管因為這突然而猛烈的攻擊不斷干嘔收縮,受疼得生理眼淚都流出來了,但這樣粗暴的對待讓他更興奮,用唇肉包著牙齒,更加賣力地做起了深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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