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受是真的怕癢,攻只好放過了他。
受舔濕手指,跪趴下來擴張已經發情流水的屁眼,然后抽出手指,牽出一縷淫蕩的絲線,對攻發出做愛邀請。
攻看到受的屁股,才想起來剛才精蟲上腦忘了給受涂藥。受說沒事自己皮糙肉厚不用涂也好得快,只不過接下來做的時候別再打屁股了,挺疼的。
攻對受動情發紅的敏感耳尖又親又咬,戴上套扶著勃發的滾燙巨根插了進去。
“老公,玩窒息py好嗎?”
受小心翼翼地問道,他有點怕攻想起來上次不愉快的回憶。攻只是用帶著喘息的濕漉漉的聲音回他,“好呀”,讓他聽不出來喜怒。
身后的肏干陡然猛烈了起來,床被撞得像風中茅屋一樣劇烈顛動,床單也移了位亂七八糟的凌亂著,受撐著的手臂被震得發痛發麻。攻操逼的速度又快又猛,而且每次都狠狠撞擊在受敏感淫蕩的騷點上,大腿根被操得啪啪直響紅起一大片,還夾雜著驢鞭抽插在泥濘濕滑的后穴里發出的黏膩水聲,受被操得腰肢發軟,險些跪不住。
攻抓著受的頭發把他拽起來,“喜不喜歡老公這么操你?雞巴大不大?爽不爽?”
好土的,但攻的青年音因為發狠而變得低沉,竟然帶了一點低音炮的性感,滾燙的吐息撲在耳朵上,受感覺耳朵都要懷孕了,小腹上仿佛有個看不見的淫紋發燙發亮,讓他雌墮迷亂,瘋狂吮吸討好屁穴里的粗大肉棒。
“哈啊……嗯…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雞巴……好燙好硬……大雞巴操的好猛…大雞巴…嗯啊……里面好爽……最愛吃老公的大雞巴了……騷狗是老公的性奴,是肉棒的奴隸……把小狗操壞操爛……唔!”
受還沒說完,就被身后的攻捏著下巴親堵住雙唇,舌頭伸進來粗暴地攪弄他的口腔,和雞巴操屁眼的力度一樣兇狠,仿佛他的嘴穴也在被這根熾熱的長舌強奸,他被屁眼里的粗大性器操得一顛一顛的,舌頭總被攻的舌頭磕到,傳來些許令人頭皮發麻到上癮的痛感。在鋪天蓋地的性快感下,受的大腦變得遲鈍一時忘記了用鼻子換氣,專注地屏住呼吸和攻唇舌交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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