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衛生間出來,齊正笑的在床上打滾,但也只是小幅度的顧涌幾下,然后躺在床上眼睛彎彎的看著司瑛,
“只是月經而已,司瑛,虧你還是醫生呢。”
雖然也會因為外力導致處女膜破損,但齊正真的只是恰巧來了月經而已。
在她離開司瑛的那小段時間里,齊正也想了很多,她問司瑛,
“你覺得我對你做的事過分嗎?”
司瑛沉默的洗完手后側躺在她身側,眼睛毛微微顫抖著,這個問題她沒有回答,可她在心里想著齊正對她在夢里的所作所為,她覺得應該是過分的,可是她同時也覺得這些都不算什么。
我大概是瘋了,司瑛默默的想。
齊正看她不說話,也選擇不再糾結這個問題,她躺在司瑛身邊打開平板挑晚上想看的電視劇,司瑛就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瞧。
齊正眉眼生的濃密,烏黑的睫毛長而卷,那兩條長眉有著鋒利的眉峰,看人時總喜歡高高挑起,有股子張揚的勁。
齊正似乎對誰都是笑盈盈的,但司瑛知道,那基本上都是演技。
“你也要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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