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我起身,她拉住我的胳膊,很認真道:
“不要走,我還沒去...”
我瞇縫著眼看她,看她絲毫不知疲倦的樣子,分明是被性愛帶來的快感給迷住了。
我推了她一把,讓她躺倒在床上,抬起她一條腿放在肩上,讓自己和她的下體貼合在一起。
兩個人現在都是敏感的不行的狀態,肉剛一貼上,司瑛就顫抖著喘了一聲。
我也沒好的哪去,高潮過得身體感覺不退反增,強忍著呻吟,緩緩動腰。
這種摩擦帶來的快感,不像直接插進穴里那種,它是直接而且兇猛的,不像積攢過后的爆發,在整個過程你都是可以感受到快感從尾椎上逐漸攀升至大腦。
我咬她的大腿,以此來忍住我嘴里的低喘,看見她死死抓著床單的手指,我伸出一只手將它們分開,拉住她的手腕,以便我更好的借力蹭動,
“舒服嗎?”
司瑛大張著嘴,多余的津液從她嘴角滑落,她伸出舌頭,想要跟我索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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