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難掩嘲弄,讓司瑛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
她似乎回憶起什么,聲音止不住的發顫,我沒有察覺她的異樣,忍不住繼續挖苦,
“你都訂婚了,為什么還要找到我,還把我綁在床上,司瑛,這是你的趣味?”
盯著天花板許久,我沒聽見回音,我轉頭一看,司瑛一個人坐在床側,只對我露出一個側臉,她竟然在無聲的流淚。
我心里抽疼了一下,隨后又忍不住諷刺,
“你就只會哭嗎?”
我說什么了嗎?那不都是實話嗎?
“解釋。”
太陽穴突突的跳,我本不應該再繼續聽她說話的,我就該直接走人的,這繩子只要我想根本困不住我,可我依然乖乖的躺在這,要她解釋給我聽,就好像她說了我就會信一樣。
我對她,還是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。
“給我一個解釋,我就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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