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咳,我不喝!誰知道你會不會跟昨晚一樣下藥?!?br>
我扭過頭,她喂得水有一半撒在了枕頭上,我酒量雖然不是很好,但不至于一杯就倒,昨晚上那杯酒一定是被她動了手腳。
她喉嚨動了兩下將剩下的半口水咽下,用著陌生的聲音跟我說:
“你最好現(xiàn)在喝點(diǎn)水。”
這聲音不是我記憶里她的聲音,她的聲音像流水一樣叮咚好聽,聽她說話原來簡直是一種享受,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變得低沉了很多。
“你聲音怎么了..”
話沒說完我就又被攥著下巴被迫喂了一口水,這次我沒反抗,而是乖乖咽了下去。
水喂完后,她想退出被我叼著舌頭給拽了回去,她驚訝的看我一眼,我則狠狠瞪了她一眼,我們舌尖互相磨蹭著對方,吸吮來自對方口中的津液,熟練的去找每個(gè)讓對方舒服的地方。
就好像我們這兩年從未分開過一樣。
吻到最后我身體都開始有些發(fā)熱,這才跟她分開。
一道銀絲從她嘴角牽連到我的嘴角,最后斷裂,落在了我的下巴上帶來了一絲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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