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有著汗味和陌生人的氣味讓我急需用一個沖澡來擺脫,進了浴室后,隱隱約約能聽見外面人在打電話,
“你問她呀,她也沒什么了不起的,活也不行,人也沒趣,我以后都不打算跟她再見面了。”
推門出去,我擦著頭發,那位看見我出來了一臉震驚,她結巴著說:
“你,你這么快就出來了啊...”
我瞥她一眼,但凡有點眼色的人哪還會慢慢悠悠的洗澡,快速穿好了衣服推門離開,臨走前我報復的回懟她,
“抱歉聽到了你打電話,不過正巧,我也不想再跟你做了。”
“什,什么?”
我又吸了一口煙,回憶起幾次做愛的經歷將我的感受娓娓道來,
“說實話,你叫起來像殺豬現場,我的耳朵每次跟你做完都抱怨個不停。”
預料之中,我頂個大巴掌從酒店出來了。
切,她怎么敢說我床技不好,明明自己都爽的快升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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