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師徒兩個心里都犯嘀咕的時候,連日釣魚行動有了回報。
那日早間訓練過后,俠士回屋簡單清洗,分神琢磨著是否該應下同僚飲酒邀約自己削弱武力值,浪三歸琢磨著至夜若還沒有動靜便退遠一些,兩廂低頭沉思,聽聞敲門聲時梁上屋內兩人同時抬頭。
來了。
俠士背過身,迅速往嘴里塞了個什么,動作又快又熟練,連浪三歸都瞧不清。
敲門的是庭院灑掃仆從,這些日子見慣的熟面孔,素日待人不錯,入住時為他解決了不少疑難。俠士以為來者會是深不可測的武林高手,見是熟人不可避免有些泄氣,好在歷練頗豐,表情并無變化,平靜道:“有事?”
仆從道:“請跟我來。”
俠士精神一振,“去哪里?”
兩雙眼睛死死盯著仆從堪稱乏味的、毫無特點的臉頰,均未錯過聽聞回答之時一閃而逝的詫異。浪三歸手撫下頜思考,隱隱覺得此人眼熟,一時又想不起來。
俠士自來行事端正,從沒有過不守約定的黑歷史,絞盡腦汁回憶是否答應過什么,盡管他什么都沒想起來,也因“毀諾”臊得臉熱,下意識別開視線。仆從逮住這個瞬間,眼神一變,仿佛敲破麻木外殼般露出屬于武者的鋒芒,浪三歸一驚,想做什么卻已來不及,眼睜睜看著那人抬起手,在他好徒弟眼前晃了一下。
那雙素來清明沉靜的眼神登時散了。
仆從咧嘴露出個陰惻惻的笑,如同吐信的蛇。他抬手拍了拍俠士臉頰,力道不小,那側偏白皮肉很快發紅,“大俠?哼。自己走去東廂,若被人發現,我先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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