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知道本宗弟子不會摻和這些污糟破事。浪三歸心中得意,暗暗松了口氣,身形一動竄到最后一件屋舍,輕輕揭開瓦片。
話不能說得太滿,原來宗門之中……真是有笨蛋的。
浪三歸無語了。
俠士絲毫不知在自家刀主心中形象已被抹黑,正端坐桌邊,手持燭剪挑亮燭焰,將滅未滅的火光驟然一震,映亮俊朗眉眼。夜已過半,月隱星藏,他非但毫無睡意,還很是憂心地嘆了口氣:“我們已來此數日,還未發現異常,這樣下去,幾時才能將此事查明?”
與俠士同住那人衣襟大敞,橫躺于床榻之上,大喇喇裸露精壯胸膛,一看便是修習外家功夫的模樣,棕茶色袍袖之上水紋精細,翹腳露出半截小腿,其上赫然印著一段朱紅紋身,顯然是位丐幫弟子,可見縣丞所言并非全是托辭。
那丐幫弟子滿不在乎擺了擺手,“何必著急?你今日才顯山露水奪得魁首,總得給他們綢繆幾日。”
俠士道:“并非我著急,實在賊人奸狡,不知使了什么手段,竟能使幾個武魁消失得悄無聲息,那幾位兄臺不知境遇如何,實在令人擔憂。”
過了片刻,俠士再次輕嘆:“原還想回宗門過年,如今看來,多半不成了。”
兩人相識半月,頭一次聽俠士提及自身,丐幫弟子顯然對他毀譽參半的宗門很有興趣,追問道:“怎的,年關回去會有年賞?”
俠士不知想到什么,露出點笑意,搖了搖頭,“我師父常年在外,若沒被雜事絆住,想來也是會回去的。”
丐幫弟子笑道:“聽上去你竟不是思念宗門,而是想師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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