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鸞直直撲進飛衡懷里,摟著他道:“你不在……我怎么睡得著?”
一碗水端不平,心中偏愛有失,玉鸞再怎么胡亂交媾,夜間若不是睡在飛衡身側,便心神難安,常常驚醒。于他而言,飛衡有股獨一無二的、強大的安心感,許是因為飛衡為火屬天神,靈力流淌如甘霖滋潤,更該是因為,他的心只能在飛衡這安放。
飛衡是玉鸞的丈夫。
“那回去睡吧。”飛衡收了卷,就要和玉鸞回房時,又被摁下。
“我不想睡了,”玉鸞理不直氣也壯,雙手摸到飛衡胯間,隔著衣褲摸著還在沉睡的陽物,聲音帶上獸欲,渴求無比,“我想和你做……今日還沒有吃過相公的東西,我睡不著……”
“不行,今日做得太多次,你已噴不出水了,太澀會痛。”飛衡無情拒絕了他的請求,摸了摸銀發,就要站起,又被玉鸞用力摁下,解了衣褲,掏出陽物,急切地撫慰起來。
飛衡無奈,但也在撫慰下誠實地精神硬挺,硬碩的事物跳動在雙手間,看得玉鸞口干舌燥,可真如飛衡所言,今日丟了太多次,鼓腫的女穴此刻潤不出足以承受納入的情液,仿佛把主人想吃的東西拒之門外。
玉鸞握著陽物夾在兩瓣肉唇間磨了許久,只堪堪磨出些微濕意,不像今日那般豐潤,如此進入定是會受傷的,玉鸞清楚得很,卻心急得不管不顧,就要把東西塞進穴里。飛衡嘆息著阻止了他,抱著他回了房,取了脂膏,抹在穴口,用手指不斷碾磨,終是與穴內的溫熱一齊把脂膏化成了滑潤,混著些微濕意,總算能進去了。
感受著丈夫的陽物一寸寸溫柔耐心地磨入,玉鸞興奮地捧著飛衡的臉一頓亂親,“你也想和我做的,對不對?你也想要我的,是不是?”那是自然,但飛衡還是警告:“只能做一次,做完就睡?!?br>
聞言玉鸞夾緊了體內的事物,順著把飛衡推在榻上,騎著他動起腰來。他太懂怎么樣能讓飛衡舒服了,起伏的律動、收絞的快慢都是飛衡最喜歡也是最受不住的方式,裹著粗硬換著角度裹合咬吸,不激烈,但完全。女穴如完全敞開的溫柔鄉,迎回真正的主人,親昵地共享春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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