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玉鸞有些不悅,別開臉不讓親了,虎王喜歡這小模樣,掰著他的下巴,深吻糾纏。交纏間虎王的陽物也插了進來,玉鸞在被吻著也從另一張嘴里吸了一大口氣,論尺寸,虎王與其他幾位一樣傲人,吃多了也能接受,可偏偏他陽物上生了細小的獸刺,摩擦肉壁的快感細密尖刺,抽插幾下就能讓他要瘋。
玉鸞不安地抱緊虎王,本能地穴里也夾緊了,刺感頓時清晰起來。當初虎王只想和玉鸞一夜風流,可怖的獸刺把嬌嫩的穴肉刮出鮮血,疼得玉鸞直接兩眼一黑昏了過去,許是下身淌血的畫面太嚇人,虎王生了憐惜,此后歡好都收起刺。等玉鸞被幾位男人輪番操熟后,才玩一般用回小刺,定不會再傷及內里,也能增加趣味。玉鸞承認那尖利的快意確實讓他欲仙欲死,丟得更快,但還是擔憂。
虎王在穴里享受了會濕熱緊致的裹合感,爽嘆間動起,他和白龍一樣,喜歡隨心所欲的粗暴,剛開始就把玉鸞插得下身不住發抖,本能地夾緊,又被小刺激得松咬,這也是一番伺候,虎王舒服得更無顧忌,騎在玉鸞身上啪啪操干,仿佛玉鸞是他的母老虎,再有脾氣,也要雌伏身下接受交媾。
頂撞的快意已是充足,雙雙摩擦間小刺的刮蹭則是過度,兩份刺激疊加,玉鸞很快就叫不出一個字,上身隨著虎王的動作聳動,下身被榨出水液,飛速濺出。虎王爽得要命,分手去挑弄已然腫脹的女蒂,咬著玉鸞下巴,沉道:“爽不爽?爽就噴點水出來給看看唄。今日為何沒吹水,是沒吃夠嗎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玉鸞在瘋狂的節奏中艱難地搖頭,伸手想阻止最要命的陰蒂被玩弄,卻被虎王抓著一起玩。身起身落間指頭抵著陰蒂刮蹭,滅頂的快感讓玉鸞再也忍耐不住,胸膛起伏,小腹抽搐,求饒不得,在不停地頂撞中高潮,卻沒有和以往一樣潮吹出情液,而是猛然激噴溫熱尿液,淋了虎王一身。
此景一出,房中人皆是一頓。虎王被那陣高潮的緊絞吸得銷魂,緩了會才笑道:“爽到解身了?真是個…騷貨。”
玉鸞聞言,相當沒骨氣地眼角滲出淚。他也不想如此失態,可今晨醒來便被抓著行房,連小解的機會都無。這能怪他嗎?這也……算不上騷吧,只是羞恥。潮吹這種歡好到至極必然的事他無所謂,可被操得噴尿,卻是管不住自己的無力了。
這眼淚一流,給男人們弄得無奈,紛紛來安慰他,說情事中失態不算失態,噴什么東西都不為過,何況玉鸞以往也不是沒尿過。如此說來,玉鸞常和男人們野合,興致來時,確實解過這么一兩次。可還是和今日不同,男人們都知道了!
虎王為罪魁禍首,安慰最踏實最有力,親親抱抱摟摟,柔聲安慰哄勸,最后干脆也尿在玉鸞里面,就當兩人打平了。彼時玉鸞已被干得不甚清醒,只能任由他去,完事時抽出,水液一股地從合不攏的小洞里涌出,香艷十分,看得男人們情欲更濃,再看玉鸞爽得失神的臉、微吐的舌,再濃也忍下。
玉鸞被虎王抱去浴池清洗,摳弄出女穴里的陽精,換得穴里本能的咬緊。虎王獸欲大發,摁在玉鸞又來了一回,行到一半白龍來了,便三人成行。他們皆是獸,粗暴、占有欲強,骨子里帶著未泯的野性,一齊占有玉鸞,猛烈如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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