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您愿意接納我的無禮。”
甘吉把球棒靠在墻邊,繞到他身后,沒有看他一眼。
“聽說您在某次比賽中……”
“你以為我不認識你嗎?”身后傳來大門被鎖上的聲音,甘吉打斷了他的話,“我認識你,大名鼎鼎的克雷伯格。”
“弗雷德里克·克雷伯格先生,我認識你,”他又重復了一遍,“你可是很受人歡迎啊,不是嗎?”
克雷伯格感覺自己醞釀好的句子霎那間燃燒殆盡,滿溢的灰燼塞滿了喉嚨。
“我曾經也認為,我們是同樣的人,”甘吉走到他身前,靠在書桌上,“被命運愚弄,被欺詐,被看似光明的前途蒙蔽雙眼,不過……”
“現在看來,你承歡膝下,巧言令色的時候,似乎很享受?”他猛地抓住克雷伯格的肩膀,大力捏著,“那個和你一起來的男人呢?你的新主人?你也會向他出賣笑臉嗎?”
這下輪到克雷伯格沉默了。
他看著甘吉身上的陽光,他蓬松的黑發被陽光撫弄,似乎上帝正在撫摸新生的孩子,背著炙熱的太陽,他會在愛中沐浴重生。
可陽光僅僅止步于克雷伯格的腳邊,他是被上帝遺棄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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