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讓這老頭子天天說我衛生不合格,實在不行我再給他買一個就是了,”威廉大笑起來,“哦對了,甘吉說你想知道洛倫茲教授的消息,我倒是知道一些。”
“玩的開心嗎?克雷伯格先生。”奧爾菲斯看著杵著拐杖回來的克雷伯格,調笑著替他打開車門。
“奧爾菲斯先生,請你自重。”克雷伯格坐進車里,把拐杖放到腳邊。
奧爾菲斯跟著坐到另一邊:“問到你需要的消息了嗎?我們下一站是——”
克雷伯格回頭看向不遠處地宿舍樓,在某一層的窗戶后,他似乎又看見那個年輕的擊球手的雙眼:“阿爾瓦·洛倫茲的宅邸。”
彩艾格
觥籌交錯的晚宴上,甘吉站在整個宴會最不起眼的角落,光只打在舞池最中間,并不能把卑微的他一同照耀。
他知道他出現在這個不適合的地方有多突兀,但他沒辦法逃走,他從異國他鄉遠道而來,已經找不到回家的航線,也沒有錢能回去了。
這里沒有人在意他是否真的是一個運動員,他沒辦法在雨天表演板球給那些人看,就像失去了妝面的小丑,被遺棄在戲院的垃圾箱。
他正在發呆的時候,悠揚的樂曲突然在大廳內流淌,他抬頭看去,一個銀發的男青年正坐在鋼琴前,他表情淡然,正彈奏著動聽的樂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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