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經。”克雷伯格狠狠瞪了他一眼,既然他對自己如此無禮,他也沒必要再遵循那些瀕臨崩潰的禮儀傳統。
只不過自己的手掌正被迫解開一顆又一顆紐扣,貼在他手間的性器并不算小,他屈辱至極地在粗長的性器上來回摩挲,性器頂端已經冒出黏糊的前列腺液,一下沾濕了兩個人的手心,兩個人的手指穿插交錯,共同沾染了淫穢的愛液。
奧爾菲斯拉開他的褲子,褪至膝蓋,按住他讓他坐在自己挺立的性器前端。
“唔……”克雷伯格緊閉雙眼,一臉嫌棄,低聲威脅道,“下車我就要殺了你。”
“哦,我很期待,”奧爾菲斯一只手在他柔軟的臀部大力地揉捏,幾個紅印立即浮現在他的臀瓣上,在穴口與性器交匯時,他故意不挺腰,反而顯得坐在上面的克雷伯格有些急不可耐,“先生,不要如此心急啊。”
克雷伯格被挑逗得心急如焚,他只期盼著能快點結束這場意外的交合,等到下車就趕走這個精神失常的流氓。
“啊嗯!”突然的插入迫使他驚叫一聲,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后,他猛地渾身顫抖了一下,連帶著后庭也緊縮了一下。
奧爾菲斯毫無防備地被這一下弄得舒爽,低沉地輕吟了一聲,扣著身上的人就往最底下按去。
克雷伯格一下被性器頂部戳中了點,渾身酥麻了下來,一小陣快感后身體不自主地挺起,奧爾菲斯則再次把他按在身上,正好一來一回地抽插起來。
沒過多久,淫亂的水聲就充斥在他耳邊,他被日夜操勞的身體很習慣接納不同的力度,這被那些老爺們稱作“天賦”。
身體一次又一次被刺激著,因為交合而分泌的液體沾濕了他的褲子,奧爾菲斯把沾上愛液的手撫在他臉頰,滑入他的口腔,涂抹在悶熱的涎水與牙齒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