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能生活在一個更好的環境里,是林錦千盼萬盼的,她只是,有些舍不得,又害怕丟了那層血緣的羈絆,哥哥便真的像對待那些人一般,轉眼便將她拋諸腦后了。
“怎么會呢,小錦永遠是我的妹妹,別哭,待會眼睛要痛了,又不是生離死別,哥哥會經?;厝タ茨愕??!?br>
黎鈺靜靜地站在一旁,面色冷淡,視線卻纏繞在少年搭在病床的手上,指尖上淡淡的粉意,像是被揉碎了的玫瑰花汁,卻被另一個人以十足占有欲的姿態緊緊握住。
心中莫名生出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,以至于他非常迫切地想要打碎兩個之間融洽的氛圍。
“阿池,我和母親為你準備了房間,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。”
“伯母和黎哥精心準備的,我自然是……喜歡極了?!?br>
本是親生兄妹的兩人忽地淡淡地對視了一眼,卻并未有半分親昵。
處理了一些公司上的事務,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,黎鈺走到了二樓的落地窗前,一眼便望見了坐在小花園秋千上的林羽池。
冰冷的指尖隔著玻璃,細細地描摹那人的面容,也只有隔著一層玻璃,黎鈺才敢任由眼底的情緒宣泄出來。
已經到了盛夏,玫瑰花的顏色變得有些黯淡,正如那人眼底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溫柔。
他的臉上總帶著幾分笑意,那雙極為漂亮的桃花眼中含著水色,眼波流轉之間,似是有幾分深情,只是黎鈺自小便浸淫商場,形形色色的人見的多了,輕而易舉地便能窺到他眼底的冷意。
偏生那人的身上有一種不可言說的魅力,輕而易舉便能得到他人的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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