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俞冉還沒要走的跡象,淮聲抬眸又補了一句:「跟他說別再來找我了。」
作為Oasis的老板,已經練就了見人過目不忘的特異功能,俞冉記得這孩子三天兩頭都在固定時間到Oasis等淮聲出現,但只見過第一次淮聲把人帶走,就沒再看到兩人成雙出現。看來是個容易暈船的主,她調笑:「他等你好多天了,怎麼狠心啊,不過他一杯酒都不點,摳的很,套子該不會也舍不得買吧。」
淮聲還沒來得及回應,俞冉便探頭看了一眼吧臺擁擠的人cHa0,放松的時間過得很快,她又得回去照料顧客,哪怕步伐急促,離開前她還記得回首問道:「我先回去了,你要直接走還是進來喝一杯等閉店我送你回去?」
淮聲微笑應答:「你忙吧,我等等進去喝一杯就走。」
俞冉點頭,沒再多說,轉身就走。
待人走進把鐵門再度闔上,b仄狹窄的道路又徒留一片荒冷。
臉上的表情終於掛不住了。
他本不應該出現在Oasis的。
今天是穆澤海搬家的第一晚,他是淮聲從小一同長大的竹馬。
在他想升上大學後外宿時直接了當的提出自居請求,父母是贊成的,不過依然有幾分憂慮,那時穆先生聯絡自己有沒有認識的朋友有房租出時,淮聲二話不說以低價把自己名下一間獨棟租給穆澤海。
不僅僅是竹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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