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峻的面容沒有一絲變化,他一點也不意外,梁易堃想用自己作鉺引岑歆上鉤,岑歆也想用自己作鉺引所有人聚集,包括季奇山和程實。
岑歆恢復記憶后的想法和自己當時的幾乎一樣,他嘴角細微的一動,岑歆,原本就是按照他的樣子打造的,她所有的經(jīng)歷,不過是按照他小時候的經(jīng)歷過了一遍。
唯一不同的是,在他還沒有對世界的認知產(chǎn)生是非觀念和情感的時候,就被他的父母強行扭曲,剝奪了一切的感知,僅留下偏執(zhí)到病態(tài)的情感。無所謂對錯,無所謂是非,更無所謂犯罪。直到遇見了陶嘵嘵,他第一次產(chǎn)生了想要自救的情緒。
岑歆b他幸運也b他不幸,她感受過Ai,感受過恨,感受過希望,也經(jīng)歷過絕望。
其實,誰也不可憐,誰也不無辜。
一夜到天明,腳下是一地的煙頭,早晨的露水和清風都驅(qū)散不了他身上的煙味,他卻從來沒有這樣清醒過。
他已經(jīng)確定了祁云煙的位置,如此容易,是因為她已經(jīng)算計好了她的結(jié)局,只不過她心中的偏執(zhí)已經(jīng)到了極點,想拉上他一起,讓陶堔永不得安寧。梁易堃也是,他想用自己的Si,把岑歆徹底的變成他們憎惡和可憐的模樣,完成最后的報復。
經(jīng)過這一夜,他已然明白,他們這一條路,太過Y冷,他們想要毀滅,原本他想著這樣也好,可是,每次看到陶嘵嘵,總是會心生貪念。
這輩子,好像沒過夠一樣。
祁亦言垂眸,眼里無盡的落寞,他輕輕喚了聲:“嘵嘵。”
沒有人答應,這條路太冷太黑了,他終究舍不得她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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