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,九,八……”
到了零點那一刻,黑夜恍如白晝,天空中的一朵朵煙花,把夜點亮,絢麗奪目,讓人沉迷。一朵落幕,一朵又接著升起,在空中綻放,接連不斷,仿佛沒有盡頭。
真的很漂亮,很壯觀。
安燃用自己溫熱的手,握著病床上安煜打針的手,針水從血管一點點進去身T,順著脈絡傳遞,是那么的冰涼,怎么都捂不熱。
他像舍不得離開窗外的景sE,快速的裝過去幫安煜拉上被子壓好,又回頭去看窗外,小聲的說:“你看,外面好美,去年沒有看成,哥哥,你答應過我的,今年一定要看一次煙花的,說好的,一起過年……”
他目光那般溫柔,可不小心露出的手臂上,這時已經結了痂,看上去是那樣的觸目驚心。
安燃癡迷的看著窗外,煙火的在他眼中一次次綻放,他臉未清洗,還有些血跡,可就是這樣,有一種頹廢病態的美。
秦慕站在一旁,不知道該做什么或說什么,她本想帶他去清洗換身衣服,可是只要她一靠近些,他就一臉防備。那眼神里的恐懼,抗拒讓她無法靠近,當她試著越走近些,就會發現安燃渾身都在發抖,眼神里,充滿了憎惡,仿佛是頭透過她,看到其他人一樣。
眼見這會他放松了些,秦慕找護士要了東西又很快回來,小步走上前些,遞給他說:“用這個捂手,會好些。”
是一個裝了熱水的玻璃瓶,安燃沉下臉,他繞過床,走到她面前接過。只接著另一頭,小心翼翼的,他咬住下唇。匆匆就又回到床邊,仔細放在床上人的手心里,又拉上被子牢牢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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