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煜右手握筆握得緊緊的,卻止不住的發(fā)抖,潔白的紙上,不斷落下墨點,過了很久很久,他才寫完:“他把我和安燃帶去了樓上,然后,她來了,他也來了,我被解開了。還有,安燃,然后他們開始讓安燃做不好的事。讓我,也跟著做,是李沄,但是,他,他們突然就暈倒了,然后,眼前一片血。”
“那個樓上房間里,有什么?”
安煜突然瞳孔放大,情緒一瞬間失控,握著的筆掉落,身T發(fā)顫的幅度變大,但是當李璇想要安慰他時,才靠近一點,他如同驚弓之鳥,驚恐的看著她。他蜷縮起身子,又在反抗著身T的本能反應,仿佛身T有兩GU力量在抗爭。
他痛苦的閉上眼,無聲落淚搖頭。
陸衎皺著眉頭,所有人想要安撫,卻沒有人能靠近他。
陸衎起身出去,才打開門把手,就發(fā)現(xiàn)張松晨已經(jīng)把安燃帶來,兩人仿佛有心電感應,安煜睜開眼,就看到門口的安燃。
安燃快步走上前去,兩人緊緊抱在一起,安燃開口說:“哥,我還在,都過去了。”
安煜開口卻只能無聲說著:“對不起。”
安燃卻很淡然,那種眼神,是受了無數(shù)傷害之后,痛到麻木無感后的一種蒼涼。
可陸衎知道,往往這樣,他心里的傷藏得很深,很難治愈,可好在他們還活著,無論這案子結果如何,他們都有未來。
安煜能把心中情緒說出,哪怕本不是他造成的錯,可終究他是愧疚的,主動發(fā)泄出的那一刻,也是傷口痊愈的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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