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,氣溫驟降,暈沉沉的天空,壓得人快要喘不過氣來,到了中午時也不見轉晴,眼看著要下雪了。
陸衎在祁亦言辦公室,他拿著剛出來的檢測結果看說道:“他們胃里殘留的藥物成分和聞黎房間里的是一樣的,都加了γ—羥基丁酸?”
祁亦言沒有回應,只是冷冷了看了他一眼,滿臉寫著“不識字”的不爽表情。
陸衎m0m0鼻子,這么說來,安燃沒有說謊,但是,為什么聞黎沒有發現?又或者,是聞黎想迷暈安煜,安燃和李念婧?
陸衎合上報告,眉心皺成山峰狀,他問:“你知道五年前那個案子嗎?”
五年前,南城發生了一起連環殺人案,Si亡的三人身T器官都出現了丟失的情況。尸檢后發現,他們的器官是在Si亡前被摘除的。
當時他們收到一個匿名短信說有線索,但是去到現場卻發現那是梁易堃的房子,岑棲,梁嘉已經Si亡,岑歆被救,梁易堃被捕。但是,卻沒有發現任何有關于梁易堃和殺人案有關的線索。
只是發現他的房子中,有一瓶含γ—羥基丁酸的迷藥,他也認了,但是他只認是用在岑棲身上……
祁亦言神sE冷淡,他輕輕抬頭看了眼說:“這種藥,真要去買很容易,更何況聞黎本就有制藥廠?!?br>
陸衎剛要說什么,就接到林木的電話。
他來到辦公室,林木已經在等候,手里抱了一沓打印出來的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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