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衎第一次聽到這件事,其實他隱約知道,也許他父親,包括程國梁,在岑歆和梁易堃這件事上,還隱瞞了許多。
為什么他們每個人都那樣對她充滿愧疚?為什么他們似乎對她想不起來這件事,并沒有太大的著急。還有季奇山,按照他在業內的水準,岑歆治療了這么久,不可能一點都記不起來。
“你不會懷疑我們吧?”
陸縝之不虧是老刑警,陸衎才沉默這一會,他就看出來。
陸縝之一笑,反而有些淡然,他食指和拇指捏著被蓋,輕輕的刮掃著冒出的來熱氣,淡淡的說:“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去,我們沒有做過對不起國家,對不起黨,對不起人民的事。”
可是,如果是涉及到公眾和個人利益的時候,舍棄了個人呢?陸衎沒有問,他知道他也不會回答。
“那既然他當時是調查毒品的事,為什么會關注到人口失蹤的事呢?”
“因為一個人,岑歆的母親,梁嘉。”
岑歆坐在客廳里,陪著寧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,心不在焉,頻頻把目光投向門口。
寧瑾削了個蘋果,切好并且擺放得很漂亮,放在盤子里。她的動作優雅得T,一顰一笑都帶著大家閨秀的獨有的溫柔,她從旁邊拿過水果簽,放在盤子邊,笑著跟岑歆說:“吃點水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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