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一切陸縝之是看在眼里的,所以后來,很多時候他也沒再問岑歆的事,當寧瑾話密時,他也會出聲打斷。
吃完飯,陸縝之就把陸衎叫到書房,書房距離客廳有些遠,隔了一個房間,但是陸衎知道,他父親肯定有關于岑歆的事要談,他把門關上。
“你和岑歆怎么回事?”陸縝之直接開口問。
陸衎按下旁邊燒水的開關,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吃完飯后,有喝茶的習慣,他從旁邊的茶罐里取茶,不緩不慢說:“我想和岑歆結婚。”
他想和她,過一輩子。
陸縝之表情沒有什么變化,只是又問了一句:“想好了?”
陸衎轉過頭,點點頭,眼神堅定說:“想好了?!?br>
陸衎覺得自己的父親好像有話要說,旁邊的水沸騰鳴叫起來,他關了開關,熟練的泡茶,然后抬給陸縝之說:“爸,我大概知道你想說什么,你放心,我是真的想好了。”
陸縝之也知道說多無益,其實從小到大,陸衎好像沒有讓自己怎么C心過,并且一直按著自己所期望的足跡走著。他也沒有刻意去引導,甚至他有時候還是不希望陸衎走他的這條路,但是,當他看著自己的兒子一件件事跡被別說說起的時候,他還是欣慰和驕傲的。
但是岑歆不同,她從小的生活環境,已經塑造了她極其的缺乏安全感。岑泊遠的Si亡,后面發生的所有事,等于把她的世界所摧毀,她很難去相信人。這一點,他十分清楚,包括所有他們的人都知道。
他不是擔心她所謂的家境,也不是擔心陸衎不能給她安逸的環境,而是擔心,一旦那個人出獄后,隨之而來的來源于過去那片空白的記憶,當恢復時,當他們過去的所有事,她知道的時候,岑歆的心境會受到怎樣的沖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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