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也是編制內的人,可以在外面看,但是記得不要全信。”
“好,我知道。”
三人一同出去,張松晨和秦慕正在問話,張松晨是戴著藍牙耳機,接著外面的設備,所以陸衎能聽見里面的對話。他打開對講,和張松晨說:“趙遠說當年不是三個人迷/J了覃以沫,而是常宇一個人做的,是覃以沫約的常宇,他們進去的時候覃以沫是昏迷的的狀態,可能被用了藥,你找機會問問。”
張松晨向這邊看了一眼,表示知道。
這一次的于珊珊和上次見到的狀態完全不一樣,說話的腔調也正常了,情緒波動也沒之前那樣大。
前面簡單的詢問過后,于珊珊坦言確實是她去接的趙程,但是在去到公寓沒多久,她就回學校了,時間也和監控到的時間對應得上。
只是,突然于珊珊問:“我剛,看到趙遠了,他……就是關于以沫,五年前的事,他都說了吧?”
這樣直白的問,陸衎對張松晨說:“你直接告訴她趙遠說的內容。”
張松晨了解,點了點頭,對于珊珊說:“他說五年前,真正施暴的人,只有常宇,他們兄弟兩沒有做。”
于珊珊突然抬頭,眉心一下子蹙緊了,聲音有些顫抖:“他胡說!”
張松晨說:“他提到,五年前是覃以沫先約的常宇,后來常宇也約了你,你那時候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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