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像沒有盡頭,慢慢的感覺不到疼痛,但是一有動靜,她就嚇得哆嗦。直到她走到一個公園,抬頭看到附近有一個公共廁所,她想也沒想,就在nV廁所里待了一晚上。
一直到天亮,她都不敢合眼,稍微整理了下出去,太yAn還沒有完全升起,路上已經(jīng)開始熱鬧起來。上班的,讀書的,忙忙碌碌。楊舒怯怯的來到外面,看著一個個人過去,都不敢上前詢問打聽。
一個小nV孩路過時,發(fā)現(xiàn)了她。楊舒記得,她背著大大的書包,牽著NN的手,把拉過去說:“姐姐,你需要幫忙嗎?”
她水汪汪的眼睛漂亮清澈,笑起來的時候有個淺淺的酒窩,頭發(fā)扎得有些凌亂,想來是她NN幫忙扎的。
楊舒抬起頭,就看到老人眼里的打量,她難堪的拉緊衣領(lǐng),低下頭。
楊舒當(dāng)時狼狽極了,她不敢去看老人那深究的眼神,支支吾吾沒有回應(yīng)。直到她看到一雙腳走到她面前,拉起她的手說:“姐姐,是不是有人欺負(fù)你了?我可以幫你什么嗎?”
楊舒眼睛酸澀,一夜來的恐懼,害怕在那一剎那侵襲而來。她忍著淚,一下?lián)u搖頭,一下又點點頭。最后,是她拉著她去了派出所。
后來,警察聯(lián)系不到楊舒的父親,而她也害怕叔叔不承認(rèn),只好去求了班主任,破例臨時搬進(jìn)學(xué)校宿舍。
楊舒記得,當(dāng)警察問她時,她卻始終不敢說出真相,以至于當(dāng)她聽見覃以沫這般說的時候,才會那樣的討厭自己。如今現(xiàn)在,她只能躲得遠(yuǎn)遠(yuǎn)的,誰也不敢傾訴,獨自在深夜,T1aN舐著久久不能愈合的傷疤。
她一直都那樣的懦弱,也恨自己的懦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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