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珊珊沉浸在其中,并沒有注意到陸衎的動作,張松晨已經(jīng)打開錄音筆,一直錄著音。
“后來,我告訴吳成志覃以沫的情況,他果然找上了她……也是那天我才知道,他一直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在樓上看著,看著她掙扎,看著她痛苦,看著她絕望……”
她清秀的臉上,波瀾不驚,仿佛真的就在陳述著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“為什么?”張松晨忍不住問,話音里滿滿的是不可思議。
于珊珊起身,站起來,嘴角g起一抹諷刺的笑,眼睛與他對峙,冷冷的說:“你以為她當時真的是想救我嗎?不過是想標榜自己,覺得自己很偉大。一個滿身wUhuI的人,身邊卻總有一個那么g凈,那么美好的人陪著,你覺得對那個人而言,是真的好嗎?”
“不是的!”她突然聲音尖銳起來。
“那只會時時刻刻提醒著你,你有多臟!你有多不堪!”
“哈哈哈……后來她終于知道了,她T會到了,當我們的角sE對調(diào),她知道自己的錯了。常宇看她的眼神也變了,那赤/0的yu/望,像一把刀子,終于她也感覺到疼。但是為什么?她不就此結(jié)束,她為什么還要繼續(xù)查下去?”
陸衎走上前一步,眸光沉至冰冷,說道:“因為她和你不一樣,她不會把自己所受的罪,去報復在別人身上,以此來撫慰自己。她不會羞于面對自己的遭遇,而是通過自己的遭遇,來防止別人再受傷。于珊珊,你到底還在隱瞞什么?覃以沫自殺服的藥,怎么拿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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