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松晨開車,陸衎坐在副駕駛,于珊珊一人坐在后面,一路上都沉默著,只是看著窗外。
她報了一個地點,也是一座墓地,但是在城外北邊,順著江邊開,穿過一座橋就到了。這兒的規(guī)模沒有常宇在的那大,整個就顯得有些荒涼。
停好車,陸衎和張松晨跟著她走進來,一直到一個墓前停下,沒有照片,只是簡單寫了名字和日期,時間正是五年前的今天。
于珊珊轉(zhuǎn)過身,對兩人說:“以沫就在這。”
陸衎和張松晨之前就應(yīng)該是預(yù)料到了,所以并沒有多驚訝,自然也就沒有什么異常。
一陣風(fēng)吹來,帶著些江水的涼意,吹走了空氣中的悶氣。
于珊珊淡淡的開口說:“其實以沫五年前就Si了,服藥自殺的。趙遠、趙程還有常宇,他們收到的郵件,是我發(fā)的。”
那,就是她和覃以沫一起寫的,覃以沫救她出地獄,她把覃以沫拉入深淵,只有T會過,才會真正的感同身受,感同身受了,才會知道她所謂的“好”對她有多殘忍。
于珊珊蹲下,看著簡單的墓碑,清秀的臉上沒有多大的變化,嘴角掛著若頭若無的笑:“我在轉(zhuǎn)學(xué)之前,就經(jīng)常被欺負,你們看到里寫的,其實我也經(jīng)歷過,呵,那天吳成志……”她咬牙,眼眶里噙著淚水,卻倔強的讓它不落下。
她仰頭,眨了眨眼睛,深深了口氣,憋回淚水才接著說:“如果不是看到書包里扯出來的家長簽名,哈,被自己的親生父親……應(yīng)該挺不可思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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