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歆不解,她與他人相處時的情緒,可謂把握很好,揣測他人的心思,一向很準。可她永遠看不懂祁亦言,他就像這黑sE,浸染世間百sE,也依舊保持如初。
他們在偽裝的這方面很相識,而不同的是祁亦言知道很多事情而刻意偽裝,他不在乎所有人的看法,只為達到自己的目標。而她則與之相反,她缺失的記憶,讓她刻意的隱藏自己,把自己活成別人希望的樣子,從而求自己所想。
所以,當聽完他說的話后,哪怕有疑惑,岑歆也表現得很正常,清秀的臉上掛上淡淡的笑容。
但是,當她抬頭與他對視時,那冷眸如同古井,讓她從心底深處生出一個念頭,他不僅能看出她所想,更熟知所有事情的走向,并且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而他卻能獨身在外,冷眼旁觀。
岑歆心中的防線感覺被人侵略一般,在身T一側握緊手機,手心冒汗,有些涼。其實昨天,和覃以沫見面時,她看攝像頭的動作,不是真的想引覃以沫露臉。而是為了掩蓋她錄音的動作,只是那段錄音,她沒有告訴陸衎。
為什么隱瞞,在聽到覃以沫說,你和我一樣時,她就已經知道答案。
大概也是不相信虛幻的“正義”。
另一個原因,也是最重要的一個,是怕陸衎聽到后面的內容。她也想過把錄音剪輯,但陸衎不傻,不單單他能看出其中貓膩,更多的便是,她所做的事,也許會動搖他心中的堅持,使他陷入兩難的境地,是她不愿看到的。
祁亦言很少有耐心如此,但是對于岑歆,他慢慢覺得有意思。只是冷眼看著面前的nV孩,卻讓她暴露了一些秘密,雖然b他想象的要淡定,可那些小動作卻不曾逃過他的眼睛。他雙眸微瞇,冷峻的嘴角不著痕跡g起一個弧度,如此看來,她也許想起了不少,岑歆,確實如那人所說,很擅長偽裝。
“岑歆。”祁亦言出聲提醒,緊接著他又說:“很少有人在我面前走神,我不是那么有耐X,今天你可是第二次,因為……陸衎?”
明明是問句,卻用了肯定的語氣,反而讓岑歆收起其他心思。思緒百轉千回,她不著痕跡把手機裝進K包里,捋了捋垂下的發絲,垂眸輕聲說:“恩,因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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