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警局門口,下車的時候高海濤小跑到陸衎身邊說:“對了,老大,我今天還問到一個事情,就是當時,覃以沫有個好朋友,叫于夢珊。”
陸衎應了聲,然后說:“你去找找,當時出庭的都有哪些人。”
進去辦公室,他放了東西就去看監控,岑歆回到祁亦言那,繼續把報告補充完整。
到了下午,今晚沒再繼續加班。下班還算早,陸衎準備送她回去,岑歆連忙說:“你還是先回去吧,看你這眼睛腫的,我哪敢坐呀。這有公交車,直接到家門口,你就別擔心了。”
陸衎沉默,但是自己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再開車。他看了眼天sE還早,遂就點頭答應。
“到家給我打電話,還是你開我的車回去?”
岑歆g笑兩聲說:“下班高峰期,還是算了。”
岑歆走過去公交車站牌那,轉身又看見陸衎回了警察局,估m0著又要回去加下班,她也不好說什么,只是突然想起,昨夜他在燈光下認真工作的樣子,確實很讓人心動。
公交車沒等多會就到了,岑歆坐上車,沒在想陸衎,卻不由自主的想起楊舒,仔細回想今天她說的話。
其實他們都清楚,真正壓垮覃以沫的不是外界對她的傷害,更多的是她堅信著的親人,不再信任她的時候,才是壓垮她的最后那根稻草。
如果覃以沫還活著,她離開時,燒毀了一切自己的東西,抹去她生活的痕跡,拜托楊舒照顧自己的NN,這一切的行為,說是要和過去告別,不如說是在安排后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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