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亦言的辦公室在三樓,陸衎來到他門前,推開半掩著的門,就聞到咖啡的濃香,一陣苦味從舌尖傳到神經,兩小時前的咖啡的苦味,還沒有褪去。
陸衎皺了皺眉,敢情這家伙是喝咖啡果腹?
聽到腳步聲,祁亦言站在咖啡機前,桌邊放著一些照片,按下咖啡機的開關,拿過一旁的杯子,接了一杯,向陸衎走去。
祁亦言倚著墻,摘下眼鏡,隨手放在在一旁的桌上。
他輕輕吹氣,幽幽說道:“他招了。”
陸衎沉步走到他辦公臺前,轉過椅子坐下,慵懶的背靠著椅子,閉目r0u著太yAnx說:“招了,b我想象的快,也輕松多了。”
“恩,然后呢?”
陸衎閉著雙眸,“要求把譚曉箐放了,還請了律師,天亮過來。”
一夜未眠,搜集的證據一遍遍在腦海里涌現。
“他做這一切的目的,就是想讓我們放了譚曉箐。”陸衎說完把他的口供扔到他旁邊的桌上,祁亦言放下杯子,拿起翻看。
為什么在這時要竭盡全力保住譚曉箐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