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成了我的主治醫生,治療了一年的時候,我沒在發作過,又過去半年,他向我求婚了。我記得,他當時說,無論過去如何,以后,我想要的,他都會給我。”
岑歆靜靜聽著,沒有打斷。
譚曉菁說到這,突然看了她一眼,黑幽幽的眼眸突然失去了光一樣,她垂下眸子,說:“可是,我卻犯了一個大錯。”
“我生完孩子后,抑郁癥又發作了。他的醫術越來越好,也慢慢很忙,再加上這個酒店,本來當時是我外公給我媽媽和舅舅兩人的,舅舅在外有生意,忙不過來,希望交給我。說來不怕你覺得好笑,我還懷疑他外面有人,曾經自殺過好多次,有一次,我們的孩子差點沒了。”
“那孩子呢?”岑歆問。
譚曉箐低頭,右手的拇指輕輕撫m0著左手的戒指,淡淡說道:“哦,我舅媽幫我們帶,他們都擔心我,其實,不知道當時怎么想的,我都擁有那么多了,怎么就不知足呢。慢慢的,來這里的,有些是他的病人,和他們一起交流,覺得心情好了很多。其實世界上b我慘的人多了去了,這樣想,心里平衡了。”
岑歆皺了下眉,譚曉菁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,連忙解釋:“對不起啊,我,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她感覺到她說錯了話,岑歆笑了笑,說:“沒關系,我想,記不得或許是好事。”
“那你不想記起來嗎?”她追問道。
岑歆淺酌了口茶,有些涼了,有點澀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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