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衎拿煙的手一頓,隨即搭在煙灰缸旁,煙就這樣燃燒著,他并沒有被祁亦言帶偏,反而是從他的話語中知道。祁亦言是一定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。
只是,他耿耿于懷之前岑歆給祁亦言發的訊息,岑歆為什么會有祁亦言的電話?陶嘵嘵躲祁亦言都來不及,不會主動和岑歆說起。
所以,祁亦言是知道一些關于岑歆的事,甚至可能早就認識她。他在怕什么?祁亦言是什么人?他為什么來?
人不能懼怕內心的害怕,因為有了害怕才會有疑問,才會致使自己往前去追尋答案。
陸衎手彈了彈煙灰,舒展眉頭,偏頭看了他一眼說:“你說的對,我在害怕,害怕她不要命,害怕她受刺激等等,但是我不害怕她想起,因為我會陪著她?!?br>
“至于你身上的秘密,我想,有一天你會告訴我的。阿言,只是想提醒一句,好與壞不是很容易定義,但是有些事情的邊緣,別輕易去觸碰?!?br>
祁亦言起身離開,陸衎x1了一口,就按滅在煙灰缸里。
第二天岑歆起了個早,天依舊晴朗,yAn光明媚,藍藍的天空像被浸洗過一般,g凈,美得像一幅畫。
岑歆打車來到酒店門口,不知道是因為時間還早的緣故還是因為幾起“自殺”,一路走來都沒什么人,顯得有些冷清。
“我到了?!?br>
她發送給了陸衎,接著就刪除了消息。岑歆手握了握手機,放進包中。昨天晚上,陸衎已經在她手機里加了定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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