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場沒有留下除了Si者以外其他人的痕跡。聽清楚,不管是藥還是酒或者跳樓的,房間里沒有留下其他人的痕跡。你們以為是我僅僅擔心她的危險嗎?到時候她出事,依舊沒人在現場,抓誰去?更何況,她沒出事前他們可以對她進行引導,事后他都有借口把這事解釋過去。”
“如果,她配合呢?”祁亦言在門口說道。
陸衎狠狠的盯著他,足足對峙了一分多鐘,祁亦言從白大褂的包里掏出手機,看著陸衎說:“岑歆給我發了信息,希望能協助我們這次的行動。”
陸衎咬緊了后槽牙,他背后的手捏成拳,臉sE極為難看,沉聲呵道:“散會,今天就到這!”
陸衎回程的路上,心情久久不能平復。
這幾天他們查到,四個Si者在出事前,都曾經在李景灝的醫院進行過心理治療。于是,從李景灝入手,又查到了他太太譚曉箐,是青山湖邊的酒店的所有人,現在是她舅舅代為經營。
而三天前,高海濤從醫院查到,他最近的病人的記錄中,竟然有岑歆的名字。如果b照之前四起自殺案件,岑歆就有可能是下一個目標。
他不是沒有想過用這人引出背后的人,但是這個風險太高。尤其看到岑歆的名字時,他腦海里涌現出這五年來,各種各樣她的樣子。
他很想知道,岑歆是用什么樣的情緒來說這件事,五年的時間,他究竟有沒有走進她心里一點?
思考間,他就來到岑歆的樓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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