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灝抬起頭,推了下下滑的眼鏡,放下筆說:“岑歆,你有害怕的東西嗎?”
有,很多,但是她都一一克服了,如今,她還怕水,但是她不知道為什么懼怕,就是由心底恐懼著,她想可能和失去的記憶有關。而且,這是她至今都沒有客服的恐懼。包括連陸衎,也不知道這件事。
李景灝見她沒有回答,平靜的說:“剛才是想到了Si亡?沒關系的,岑歆,所有的人,你,我以及其他在世界上的每一個人,都活得很艱難。反倒是Si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”
像這樣勸說和開導的話,岑歆聽過無數次,也看過無數關于這種的書。但是,當病情來襲的時候,她真的自己很努力了。
李景灝卻繼續說,聲音有些輕飄飄的,“你們走了,留下的人很痛苦。可你想著,那些人和你無緣無故,為什么要為他們活著?其實是對的,生Si由自己決定。岑歆,如果這世界上沒有讓你眷戀,就想想害怕的事,如果那樣Si去,Si亡也會變得那么不容易了。”
岑歆聽到這,有些詫異的抬頭,但是卻沒有捕捉到任何的異常,他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,仿佛這樣的話不是出自他口。
但是他卻并沒有對他說的話做解釋,若無其事的繼續寫下藥方說:“我先給你開點定神的藥,下周你要面試,一定要保持良好的JiNg神狀態。如果,能睡得著就不要吃它,超過兩點還沒入睡再考慮,好嗎?”
“是安眠藥嗎?”她問。
李景灝輕輕笑了笑說:“不是,這b那溫和一點。”
岑歆才點點頭,她站起身來的時候,卻看到他桌子上擺了幾張類似于門票的東西,她看到“青山湖”的字樣,又看了眼,似乎還有“酒店”兩個字。
李景灝順著她的目光,落在桌子上,他含笑拿過幾張票,說:“這是我妻子的舅舅開的一家酒店,那里面是一個景區,所以他會給我一些套票優惠券,也是幫他宣傳。不過,最近出了些事,也是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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