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在領地內踱步,巡視著領土。
鶴今天一大早就飛走了,鹿只當她又嘴饞吃的了。她以前就經常仗著自己能飛,臨時出很遠的門,而后再突然出現在她面前。
不管是哪種鳥,似乎天性都是這樣自由而散漫,沒有誰可以留住她的腳步。
鹿一只妖在外面呆的無聊,很快就回巢穴澆花去了。
在鹿經過的一棵高大的樹上,已經長到了一根半手指粗細的小黑蛇正纏著白色的大鳥,兩只一起倒在藤蔓密密纏繞織就的吊床上。
鶴只是讓小蛇用輕微的毒素給自己麻痹一下一直流血的翅膀,結果不知不覺間好像注射的過頭了,令她整個鳥腦袋都昏昏沉沉起來,思考都變得遲鈍。
不過小蛇的毒素并不強,在鶴身上大概幾個小時就會被消化掉。鶴有時候受了傷不想讓鹿知道,就會經常讓小蛇這樣干。掩蓋掉血的味道和傷口,再施加上輕微的麻痹,她就能很好偽裝成正常的樣子,不會露出端倪。
鳥身躺著不大舒服,鶴半化成了人形。
小蛇伸出信子亂探著,鶴被擾得一把捏住了小蛇的嘴巴,卻發現這孩子的蛇信反而纏在她的手腕上,冰冰涼涼的,很有些麻意。
她不由得松了手,懶懶陷在吊床之中,任由身體被吊床帶的輕搖慢晃。
而黑色的小蛇吧唧一聲摔在她的胸口上,黑色的蛇身正好穿過了她的雙乳,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畫出了最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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