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睛開始發紅,動作越發粗暴,鶴妖的身體在她身下像是一葉風暴中岌岌可危的小舟,她們之間的交配在熊崽露出牙齒的那一刻,似乎變成了最原始的狩獵。
“冷靜點。”鶴妖忽然伸手抵住了熊崽的下巴,她用力捏住有些狂躁的熊崽的下顎,撐著她的身體,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,竟然讓兩人一下子調換了上下位置。
熊崽被她死死捏著下巴,涎水亂流,腿間肉物倒仍是活力滿滿支撐著鶴妖的身體。
也不知鶴妖念了什么,熊崽的四肢一下子被束縛在床上,她只能狂躁仰著頭嘶吼著,眼中紅色越烈。
“猛獸的發情期果然很麻煩啊……”鶴妖勾起散亂的白發別到耳后,撐著熊崽的腿主動吞吃了起來。
蜜罐之中最后的蜂蜜被她一口飲盡,稍微猶豫了一下,鶴妖還是垂頭喂了熊崽一口。
鶴妖很快就自己到了高潮,她并住腿,緊咬著熊崽的肉物,一邊仍然緩慢地抬落,直到內里腫脹到了極限,她松腿一瞬,而后便死死絞住了腿心的東西,微微抽搐著徹底泄了身。
雌穴內被肉物射出的熱流填滿,令她有了輕微的飽腹感,但那都只是錯覺,這只雌熊妖還不足以打破她們之間的壁壘,最多只是供給了她一部分能量,刺激她又有了產卵的欲望。
回憶起以前某次產卵時,她曾被鹿纏著分開腿,鹿扶著她的腿將舌頭探入雌穴,而后,從她雌穴內出來的每一粒卵都經過了鹿的舌頭的幫助一枚枚被擠出。
……那感覺實在難以言喻。
她被鹿撫養長大,每一次的發情期都是和鹿度過,出門許久,鶴回憶起發情期的伴侶們都各有特色,但似乎還是鹿更能懂她想要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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