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著體內一點被渡來的靈力,清璃捏了個清潔術法除去了身上的血污。
一旁的花滿自從被她的靈壓弄昏過去,醒來后便安安靜靜坐在那里,像是一只擺件的花瓶。
記憶逐漸回籠,清璃想起了這個女人先前的一系列行為,包括她誘哄自己,實則打算借自己雙修一事。
明明是越崇的家人,卻與單純的越崇不同。只是花滿后來畢竟也算對她有恩。
她的視線輕飄飄掠過花滿的身體,令她忍不住把自己又縮得小了一些。
清璃其實并沒有那么生氣,只是見花滿的這副模樣,她難得起了點興味,不由問她:“你是如何敢的?”
花滿揣度著她的語氣與情緒,細細回答:“我……我依靠雙修修行,有眼無珠識不得您的身份,只是一時鬼迷心竅……”
“依靠雙修修行?”清璃先前也有聽說,只是頭一回見到真依賴此道之人,不由得打量著她虛浮的修為根基。
“雙修之法就是修成你這樣?丹境修為甚至不如越崇的筑基?!彼裏o意識自己的口吻直白又傷人,花滿卻不敢有別的情緒,只尬笑一聲:“因為我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了?!?br>
清璃不知想了些什么,轉頭又問她:“雙修之法可會傷及雙方?”
花滿訝然,她不敢去想這人為何對這事有了興趣,只老老實實回答:“那倒不會,以人修煉乃邪法爐鼎之流,雙修也算是正道修煉的一種,講究你情我愿,雙方是可以共同增進修為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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