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女人此刻已經完全上了頭,壓根不管清璃是否能承受得了,清璃被她既生澀又莽撞的動作一次次強硬打開,穴口都被撐得大開,每回抽出時都帶出大片淫液,連宮口都被觸到幾次。
但她即使心底氣惱,身體卻忠實的容納了女人的一切。
直到宮口顯露出一絲被叩開的跡象,清璃蜷起身子不住顫抖著,越崇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。
眼看著清璃快要去了,方才還貪戀溫柔鄉的越崇一下子慌了。
功法上只說了要雙方高潮,到底是不是要同時啊!
越崇只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失敗,因為那樣不就等于說自己對于封月舒來講,完全沒用了嗎!
她感覺到自己離高潮還要一些工夫,一時之間也顧不得其他,立刻扶著清璃躺下,隨后抓著清璃的腿,將她的膝蓋掰了過來,朝上坐下,動作粗魯地不斷磨著。
清璃正忍耐著去意,被她的動靜吸引睜開眼,看到她這樣子有些失語,但索性不用她自己動,她就懶洋洋躺著,時不時繃直,感受著體內不斷鼓動的余韻。
將自己的花瓣在清璃的膝蓋上磨的吐出些許水珠之后,她粗喘一聲,又牽過清璃的手大大咧咧的往自己的穴中抽插。
只是清璃的手比她自己的要小了許多,越崇自己做又毫無興趣,只能將就著吞入女人的手指,半天才找到一絲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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