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只白嫩細長的雙腿胡亂踢蹬,想在這恐怖的淫刑中逃脫開來。
可是作為一個宗門公認的廢物小師弟,他根本無法在雪玉京的掌控下逃脫,更合況還是被破了鼎強行認了他為主的小師弟。
隨著扭動騷逼挺出,反倒讓他像是個急于露出騷逼挺出賤蒂被劍鞘鞭打的浪貨婊子一般。
“嗚不——呃啊啊啊啊!!!!”
本就才挨過一頓抽的騷逼對待疼痛的敏感度更甚,他嗚嗚咽咽的尖叫哭喊,嫩逼瑟縮著被抽打出更多白精,而濁精的露出又讓雪玉京火上澆油。
劍鞘落下的速度越快越重,重到每一下都能引起騷逼震顫,淫水直飛。
才被破處的嬌氣小師弟根本受不住這般殘忍的對待,哀求,啜泣,就如同一只被獵人捉住命運脖頸可憐兮兮發出乞求叫聲的小奶貓。
“師…師兄舟舟知道錯了,錯了,不會想男人了…嗚會好好夾好師兄的精的嗚。”
“你是錯了,但不是舟舟,該是賤奴,哪有爐鼎叫主人為師兄的,該罰爛你的賤逼。連主人一點精液都夾不好,如何吃雞巴。”
雪玉京面對美人可憐哀求的模樣沒有絲毫的動容,他的心中莫名染著一股火,不想聽見師弟叫師尊。
被抽打的小逼硬生生腫成了飽滿紅腫的賤逼,如同昨天一樣,甚至更加凄慘。透明晶瑩的淫水從蚌肉往外溢出,痙攣的噴著騷水的模樣看起來又可憐又淫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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