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要…這個!師兄不要…求你求求你,不行我錯了嗚舟舟知道錯了。”
路眠舟見過那個夾子,在差點被賣進的那個春樓外,他透過木欄之間的縫隙,窺見那穿著紅紗的嫵媚雙兒被一對帶著鈴鐺木夾弄得欲仙欲死,陰蒂腫大如同紫色的葡萄一般。那時他還不懂,為什么會有人不吃葡萄,要把它掛在那里,直到后來問了師尊,被硬生生打斷了幾把戒尺,才懂那根本不是什么葡萄。
他扭動著身軀瘋狂想要逃跑,可他這副凄慘哀求的模樣沒能引來師兄弟同情,那木夾還是夾到了那顆嬌軟肥腫的騷蒂上。
“呃——啊啊啊啊啊?。。。 ?br>
太過了。明明是連男人雞巴都沒嘗過的騷逼卻被巴掌扇透,嬌嫩的蒂珠連疼愛沒嘗過,就被冰冷的木夾夾成扁扁一片。
為什么,為什么是我啊…?
他高高揚起脖頸,像是受驚從砧板上奮力掙扎的小魚。宛如一只引頸就戮的仙鶴,眼淚順著濕潤的發(fā)梢下滑,淌過精致小巧的喉結,鎖骨,以及粉嫩的奶尖。
同時那根熾熱滾燙的雞巴頂開陰蒂,木夾帶著那紅潤的蒂珠晃蕩,血絲混著淫水流出。
一聲包含驚嘆的質問,雪玉京緊蹙著眉頭。
“你是處?”
看剛才淫水直噴的浪態(tài),能夠大膽到向師兄下藥的程度,他還以為這浪貨早就被男人奸了個透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