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么?小師弟怎么還長了個女人的逼,怪不得天天想男人,原來是天生就該呆在男人胯下承歡的爐鼎阿。”
在修真界里,雙性是被公認最適合用于幫助提升修偽的爐鼎,是物件,是合該被使用的東西,他們是爐鼎,唯獨不被視作為人。
就像曾經的路眠舟,小小的一團關在木籠里,以一串糖葫蘆的價格被人牙子帶走,激烈的反抗讓弱小的孩子身上鞭痕交錯,是成為東邊小少爺的藥引,整天泡在藥浴里忍痛,每月割血入藥,吸干氣血像他無數個姐妹兄弟一樣在兩年后死去,又或者是成為某些專門提供給修士的青樓妓院,調教成只會承精交歡的嫵媚妓子。
他不想,所以才會偷偷拽住了師尊的衣角,求他。當下人端茶倒水也好,給他掃門做飯也好,怎么樣都好,只要不當爐鼎都好。
至今,路眠舟仍然記得那個被拉去當爐鼎的孩子,身上時時刻刻都含著男人的雞巴,已經完全吃不下正常的食物,靈氣逐漸消散,只是數月就形如枯槁。
如今,這個殘忍的體質被自己的二師兄揭示出來,路眠舟近乎是瞬間就落下了滾燙的淚珠。好怕,好怕…不要。
“抖什么,都給師兄下藥了,還裝什么貞節烈婦,賤逼婊子。”
一巴掌就將那嫩生生的處女逼摑得發顫,嬌滴滴的陰戶被抽腫泛紅,流露出爛熟桃子一般的艷紅色。
“嗚…阿我沒有!!痛,師兄輕,嗚——!”
路眠舟的小逼太嫩了,自從被師尊撿回來都是靈藥靈汁供著,就像是大戶人家才能養出來的如玉公子,春雨細心呵護盛開的花骨朵。就連他自己都沒怎么觸碰過,何況是男人這般用力的扇打。
幾乎是落掌便瞬間哭著尖叫起來,他本能搖頭晃腦得想要逃離,卻被雪玉京那常年練劍帶著粗繭的長指控制住腰肢。
掙不脫逃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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