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不哭了,被欺負的這么可憐,我去給蟲母報仇好不好,不哭了,心都要被你哭碎了。”伊西雷斯輕輕捧起艾斯塔的臉,狀似無意的看了看他兩邊腮頰顴骨的位置。
不由心里松了口氣,還好,自己昨天沒有下重手,但看樣子被他嚇得不輕。
抽泣了一會兒,艾斯塔才穩定住了情緒,斷斷續續的哭道:“真的……不會,告訴別人么?”
“放心,一定不會。”伊西雷斯不放心的用大拇指側輕輕撫了扶艾斯塔的顴骨處,“雄蟲都是蟲母的護衛,我怎么會背叛蟲母呢?那是什么樣的罪名,是要下地獄的呢。”
艾斯塔第一次敢這樣近距離的看貴族出身的少年,伊西雷斯的眼窩很深,配上一雙動情的眼睛如幽潭一樣,此時沒有高不可攀的傲氣之后,這個棱角略微緩和的雄蟲是那么的溫和,殷紅的唇還在昭示著剛剛激烈的索取。
低下頭,艾斯塔不敢再看他,伊西雷斯笑了就在他耳邊:“傷口都處理好了,我去取干凈的手帕來給艾斯塔擦擦下面好不好?”
“我……我去洗澡……”艾斯塔逃也似的往衛浴室鉆。
卻不想被伊西雷斯拉住了:“這里的不干凈,艾斯塔去我房間洗。讓我來服侍蟲母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了……”艾斯塔剛想拒絕,就被伊西雷斯按住了唇。
“噓……赫羅蒂那出去玩雌蟲,雷切奧卡去上課,晚上之前這里都不會有人回來了,這里太簡陋了,和我回房間,好么?以后我的房間就是艾斯塔的,隨時歡迎艾斯塔。”伊西雷斯輕聲哄誘著艾斯塔,脫下身上的外衣裹好艾斯塔,輕輕擁著艾斯塔來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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