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表現得太明顯,只能咬著牙,如竹般筆直的手指壓在琴鍵邊緣,隨著身體的晃動,時不時地發出一兩聲琴音。
邊慈的褲子被拉至腳踝,露出里面的內褲。然后,施孝玉順著內褲邊緣伸進去,插入一根手指。他沒有說話,像是在標記領地一樣一個接一個把紅痕烙印放在邊慈的側頸,吮吸聲和呼吸聲交錯著,迷了邊慈的腦子,叫他分不清到底是呼吸亂了還是心在茫然。
第二根手指進去,邊慈悶哼一聲,仰頭靠在施孝玉肩頭,兩腿無力似得耷拉著。
一邊動作著,施孝玉一邊開口道:“乖,撐著琴鍵,站起來。”
邊慈前面硬著,人叫他做什么也沒有反駁,他瞇著沾滿情欲的眼睛起身,兩腿略為打顫,手指摸索著重新壓上鋼琴。
碩大的龜頭擱著內褲頂在穴口,不一會兒不知道是對方的液體還是小穴分泌的淫水,一個不太規則的圓形濕印子在內褲上格外明顯。
施孝玉握著莖根,扒開內褲一角,硬挺著插入他潤滑過的小穴。一進去感受到小穴的溫度,施孝玉的雞巴竟勃動著大了幾分,他帶著技巧先是慢慢送入,又猛地抽離,等到小穴適應完全勃起的肉棒后便開始暢通無阻地操弄著對方。
“唔...啊...嗯啊...”內褲被施孝玉的手拉到了側腰固定,邊慈跨間的硬肉勒得他生疼,后面不斷被撞擊的敏感點又刺得他呻吟聲不斷,雙重折磨下,琴鍵也發出了沉悶地不連續的聲音。
施孝玉動起來愛沉默不語,這是邊慈最怕的,因為不知道接下來對方會怎么樣。可他又不想太主動,上次想讓對方快點射不要老折騰自己,結果被人干哭干到什么都流不出太可怕。
快感蓄積得很快,如同在風浪大的海邊,潮水追趕著沙灘邊跑不及的人群,似是要卷著人沉入海底,那力道又兇又猛,讓邊慈的心跳都跑到了嗓子眼,小穴也不斷地收縮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